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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来源:在艺APP 保持理性观看的 作者:编辑:中国书画网编辑部

      1964年,为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五周年,石鲁创作了巨幅国画《东渡》。画高3米,宽2米有余,是石鲁一生中最大尺幅的人物画创作。
 
      《东渡》以中国革命从战略防御转入战略反攻的重要阶段,毛泽东从陕北东渡黄河进入华北的重要历史瞬间为主题,融合革命现实主义与革命浪漫主义的创作手法,拓展了新中国主题性美术创作的意境书写和话语表达,将新中国画的革新运动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
 
      画作以俯视视角来描绘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缔造者,在整个新中国美术史上都极其罕见,辅以超越常规的审美意识和迥异时流作风的形式与技法表现,成为石鲁晚期艺术风格形成的显要转折点,更是中国水墨人物画发展史上的重要里程碑。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石鲁 《东渡(线描稿)》
镜框 设色纸本  1964年作 118×78.5cm
估价:RMB 18,000,000-28,000,000

      出版:
      1.《风神兼彩——石鲁的创作与写生(1959-1964)研究》P22-23,广西美术出版社,2012年7月。
      2.《百代风范——中国现代绘画艺术典藏大展作品集》P324-325,西泠印社出版社,2012年9月。
      3.《长安画派源流展作品选》P22-23,陕西亮宝楼,2013年。
      4.《百年石鲁(下)》P535,石鲁家属编著,文化艺术出版社,2019年12月。
      5.《艺术品鉴》P66,百年石鲁专辑,艺术品鉴杂志社,2019年第12期。
      6.《艺道长青——石鲁百年艺术》P82-83,中国国家博物馆,安徽美术出版社,2020年6月。
 
      展览:
      1.“百代风范--中国现代绘画艺术典藏大展”,浙江美术馆,2012年10月18日-28日。
      2.“长安画派源流展”,保利艺术博物馆,2013年5月28日-6月10日。
      3.“艺道长青——石鲁百年艺术展”,中国国家博物馆,2019年12月10日至2020年2月9日。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毛主席东渡历史照片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一九四七年七月,毛泽东和随同转战的机要人员在小河村合影

      《东渡》创作后不久即亮相于当年(1964年)国庆时西安举办的“庆祝建国十五周年展览”,轰动和争议并存,后来原作在政治动荡中下落不明,成为美术史上令人扼腕的疑案。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东渡》原作唯一留下来的完整黑白照片,画面缺冯建吴题《东渡·满江红》词

      所幸,石鲁在构思《东渡》时留下一批珍贵手稿,可从中管窥原作的大致风采。此次亮相华艺国际(北京)首拍的《东渡》线描稿,则是画稿中最完备的一幅,与《东渡》原作构图十分接近。
 
       石鲁嫡孙石迦(现任中国国家博物馆特聘研究员、陕西国画院青年画院副院长、陕西长安画派艺术研究院研究员、西北大学艺术学院教师)对此画的来龙去脉作及其背后不为人知的故事有详细说明。
 
       这幅《东渡》线描稿最早出现在艺术市场大概是2000年左右,被上海某藏家以40万元购入。时任西安美院教授、著名油画家谌北新先生有机会在藏家处拍得一段录像,约石迦其及姑姑石丹到美院其家中观看。彼时对这件横空出世的作品并没有深入研究,当时的其他资料也不齐全,因此家属对此画持保留态度,只是知道了这个信息。
 
      在2002年8月底石鲁先生逝世二十周年之际,由家属出面,石鲁艺术研究会协办在西安东大街青年会举办了一场以“东渡”为主题的研讨会。由石迦做主持,石鲁家属、学生徐义生和侯声凯、陕西国画院院长苗重安、副院长郭全忠、美术评论家程征、驻院画家张立柱及西安美院著名画家陈忠志等部分专家学者参会并依次做了主题性发言。尤其是当年因《东渡》创作,陪同石鲁先生一起去陕北采风的侯声凯老师的回忆更为精彩动人。会场布置时也把这张线描稿和《东渡》其他彩墨草图做了一个原尺寸的喷绘,请参会专家学者进行观摩,但会后依旧没对此线描稿下定论。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东渡》色彩稿(之一),69×47cm,1964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东渡》色彩稿(之二),69×46cm,1964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东渡》色彩稿(之三),49.5×33.5cm,1964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东渡》彩墨稿,29×21.5cm,1964

       最终确定这张线描稿为真迹大概是在2012年左右。因为搬家收拾房间,石鲁家属找出一张《东渡》的素描稿,两者在造型、构图和尺寸方面相当接近,包括书法双钩的位置和内容均一致,这才印证了线描稿确实出自石鲁先生之手。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东渡》铅笔素描草图,109×79cm,1964 

       2012年7月,北京画院联合家属在京举办了一个为期三个月的主题为“‘风神兼彩’——石鲁的创作与写生(1959—1964)回顾展”。石迦通过朋友联系到该画藏家,诚邀借展。这张线描稿才首次参展面世并正式发表。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石鲁《东渡》线描稿 部分出版物资料

       《东渡》创作于1964年,是为建国十五周年所做的主题性创作,是一个革命主题的延伸,在笔墨技法上来说跟《转战陕北》有很大差别。如果说《转战陕北》是石鲁先生的成名作和代表作,《东渡》就是他晚年绘画风格形成的重要转折点。《东渡》从笔墨和造型而言虽说是一幅主题性的人物画创作,但其中蕴含着丰富的笔墨情趣,石鲁先生从中提炼出其独特的山水花卉技法。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黄河船夫》,86×70cm,1964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战士像(《东渡》习作)》,40×43cm,1964

      当时石鲁先生为了画《东渡》专门定做了一个画案,两边带轴,画的时候可以拉下来,看的时候就推上墙去,可以看到整体的效果。他也专门去到黄河吴堡和军渡渡口,收集了很多素材,细心观察船夫,有撑船的、有摇撸的,从各个角度写生,画了很多速写、线描稿和水墨稿。
 
      他在人物结构上有很多想法,表现八路军时运用了传统泥塑的技法,而八路军的衣纹则是采用了版画的技法,线描稿中的线条更像是是版画里的阳刻,但是水墨稿更多是阴刻,留白很有意思,一笔下去就抓住了神和形。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黄河船工写生之一》,16.5×11cm,1964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黄河船工写生之二》,16.5×11cm,1964
注有“试笔钉头描”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黄河船工写生之三》,16.5×11cm,1964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黄河船工写生之四》,16.5×11cm,1964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黄河船工写生之五》,16.5×11cm,1964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黄河船工写生之六》,16.5×11cm,1964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黄河船工写生之七》,16.5×11cm,1964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黄河船工写生之八》,16.5×11cm,1964

       《东渡》相应的草图系列中有一张1964年的《黄河河工写生》,石鲁先生在画面上注明“试笔钉头描”,很有学术意义。而钉头描在《东渡》线描稿中得到了充分体现。白马、船上面的沟沟壑壑,包括人物的衣着和脊背上的诸多细节都是以钉头描表现的。
 
      如果进行笔墨的放大,再去观察石鲁先生晚年的很多作品,都可见到这种端倪,以书入画,以金石入画,用钉头描画山水和花鸟,形成独特的个人语言,是他晚年艺术风格的重要体现。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战马写生稿》,11×16.5cm,1964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毛泽东像(《东渡》习作)》,68×46cm,1964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船夫——拟金刚之画法》,34.5×48cm,1964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高原人的脊背》,65×50cm,1964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华岳松风图》,1970年代

      对钉头描的关注首先是由著名画家、学者梅墨生先生在北京画院主题展览研讨会上提出来的。他认为,石鲁先生的钉头描在草图里起到承前启后的作用,意义重大。石鲁先生画《东渡》的时候结合了山水画、花鸟画和人物画的笔法。《东渡》之后人物画的笔法反过来也对他晚年大写意花鸟和山水作品有一定的促进和互动关系。所以,《东渡》的意义不仅是建国十五周年的主题性创作,还是一次伟大的转折,结合了石鲁先生60年代作品集大成和70年代的蜕变时期,不仅是形式的突破,还是技法的突破。
 
      现在有关《东渡》保存下来的草图大概近三十张,有铅笔钢笔草图、素描稿、线描稿,彩墨稿等,线描稿的很多细节都可以跟现在存世的其他草图对应,从构图、笔法、笔墨中都能看出石鲁先生对主题创作的严谨态度,正如齐白石所说“三思难下笔,一枝几成家”。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东渡》钢笔稿之一,15.7×12cm,1964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东渡》钢笔草稿(之一),29×20.5cm,1964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东渡》钢笔草稿(之二)(之三),15.7×12cm,1964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东渡》钢笔草图(之一),36×30cm,1964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东渡》水墨草图,33×11cm,1964 

      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巨幅主题性创作,构图及笔墨的研究如果没有详实的线描稿,那么在正式画写意时可能会失形,要做到胸有成竹,笔无妄下,前期的写生和创作稿必须熟识于心。素描稿、线描稿、彩墨稿之间的关系,在绘画创作过程中是环环相扣,缺一不可。这幅线描稿构图完整,细节完备,款印及题词的经营位置也基本上确定,已经非常接近于原作,算是定稿之一。此后的主题创作就是围绕着这张线描稿去进行笔墨的重新梳理,可以说没有这张线描稿的依据就没有《东渡》的最终原作。
 
      由于历史原因,很可惜《东渡》原作没有保存下来,或者说还被秘藏在某个角落,目前只有一幅黑白照片存世。石鲁学生、著名画家李世南先生在其所著的《狂歌当哭》一书中提到过,在1973年夏天他有幸见过《东渡》原画,最后印象中是省文化局库房里,此后传闻原作已经被“五马分尸”了,成了近现代美术史上的一个谜案。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石鲁 《东渡(线描稿)》局部

       今天能看到这张《东渡》线描稿非常难能可贵,跟原作十分接近,可想象《东渡》原作的风采与神韵。笔墨的金石味,造型的雕塑感使画面主体犹如一座群像纪念碑;好在线描稿上已经能够看到他高超的技术和高亢的激情,恰似一曲气势恢弘的东方红。

      所以说这张画的意义不仅是对《东渡》原作的一种缅怀,更能还原到当时主题创作的状态;从学术角度来说更是一个范本,对石鲁先生晚年画风的形成也有非常重要的研究意义。
 
      石迦希望以后可以有机会将这张线描稿跟其他实验稿、包括水墨草图做一个全面复制,像填空一样都填上去,看看最终的效果,将会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展题;并更希望这张线描稿由专业的美术馆机构进行收藏,为研究石鲁先生艺术整体面貌留下完整的资料。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华艺国际(北京)首季拍卖会
预展:2020.10.13-15
拍卖:2020.10.15-16
地点:北京国际饭店会议中心1-3层
 

 石鲁巅峰之作《东渡》定稿现身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专场:大美——中国书画珍品之夜
拍卖时间:2020.10.16 19:00
拍卖地点:北京国际饭店会议中心A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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